就没见过这么别扭的女人。
有时候,季京川真想把自己的豪车银行卡扔到她面前,告诉她老子有钱可以样你跟那个小孩儿,你别闹行不行?
可转念一想,他为了不离婚竟然都要养那孩子了,这不疯了吗?
于是,他也不肯回家了,反正他外面有的是房产,还到处去玩儿,又恢复了以前浪荡的样子。
没谁能锁住他这匹野马,宁安就是他的一时新鲜。
当然,这些他不能说给许枳听。
许枳也没心思当什么和事老。
她就是提醒一句,看他欲言又止的,也就不再说下去。
“你回去忙吧,我先走了。”
“嫂子”
许枳淡淡一笑,“我和他已经离婚了,你别这样叫我,不合适。”
“那个女的,你别多想,二哥”
电梯来了,许枳笑笑走进去。
看着不停往下的数字,她忽然想起江蕴说的话。
“我还没死呢,他又在缅怀谁?”
车里,钱佳小心翼翼的跟她说话。
许枳知道她的心意,没点破。
看大家的样子,都好像她被绿了一样,还是一种这么羞耻的绿法。
其实无所谓的,只要司晏深不把那女人带回去让孩子叫妈
如果是,她也没办法。
许枳的心情忽然一落千丈。
季京川回去后,就去了司晏深办公室。
他看到那个女孩儿红着眼圈站在办公桌前,而司晏深脸上是难得的温和。
连语气,都称得上温柔的。
“没事,以后注意就行,出去吧。”
“谢谢司总。”
季京川等人出去后把门关了,“二哥,这种菀菀类卿的戏码,玩起来不恶心吗?”
男人点了一根烟,白色烟雾模糊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和半边俊脸,整个人显的有些颓靡。
见他不说话,季京川更气,“许枳她不过是跟你离婚了又不是死了,你知道刚才这丫头片子把水洒在她身上她抬头看她那一眼多难堪吗?”
司晏深幽幽突出一口烟圈,“管好你自己。”
季京川忽然笑了,他仰靠在沙发上,头摁着额头,“也是,我们也不用老大笑话老二,一个离婚了,一个即将离婚。”
司晏深挑眉,“你还没搞定宁安?”
“说的跟你搞定许枳一样,我觉得,你要是想拿这个玩意儿气二嫂,你们会越走越远。”
“不气她。”
季京川惊讶,“不气?那为什么?”
他忽然想到这个女孩子来应聘的那一天,有人说她家破产了,她今年大学毕业本来要考研,却只能出来找工作。
她的资历是不符合鼎盛要求的,总裁秘书最起码都要名校硕士生,可不知道怎么司晏深就看到了。
那时她被唰下来,蹲在走廊的角落里,看到司晏深后抬起头,不知所措的想起站起,结果摔了一跤,是司晏深把她给拉起来。
而后,女孩就被破格录取,成了司晏深秘书办的一个。
上班第一天,他就把人叫进来,身份地位不言而喻。
他是真把这个叫徐芝芝的女孩儿,当成了许枳的替身,想要从她最落魄的时候当她的保护神,弥补他在许枳身上的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