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说道:
“没关系,如果咱们去一天,成果不翻倍,就在山里多玩几天嘛……他们神族不是一向自称高高在上,法术天赋异禀吗?要是连抓个小动物都办不到……”
煞炎也跟着附和道:
“太子,如果真的不行,我就把他烧成灰,给神族送回去,好好羞辱一下他们的傲慢。”
任水寒心中的恨意敢怒不敢言,
只能忍。
为了不让师父知晓,
他只能将屈辱硬生生地咽下,
在心底暗暗发誓:
倘若日后有朝一日,
这几人落在他手里,
他定要将今日所受的屈辱加倍奉还!
谁知,
给煞念太子打猎时充当猎犬,
仅仅只是那无尽屈辱的开端,
后续接踵而至的……,
才是让任水寒迄今回忆起来,
都如同附骨之疽,
深入骨髓,
渗透到他的每一寸肌肤、每一滴血液之中。
任水寒满心满脑都是当年所受的屈辱,
每一个念头都被这股仇恨填满,
使得他浑身止不住地微微颤抖,
仿佛置身于极寒之地,
又似被狂怒的恶魔附身,
整个人都处在失控的边缘,
只差一个契机,
便会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