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从远处乍一看去,
煞念仿佛只是静静地贴着墙站在那里,
并无什么特别之处。
然而麻姑可不这么认为,
煞念大老远费尽心思的赶来这小周客栈,
绝不可能仅仅是为了站在这客栈墙边发呆。
于是,
麻姑静下心来,
立刻施展出与任水寒常年生活在一起学到的御水术,
只见麻姑轻动手指,控制指尖处空气中微细的水波,
再让这水波逐渐向煞念的方向扩散,
试图通过感知空气中水波的微弱振频,
来洞悉煞念的意图。
刹那间,
一种奇异而古怪的声波传入她的耳朵,
这声波在苍茫之上正常用耳朵根本任何人都无法听到,
然而通过御水术之后,这水波振频再传进麻姑的耳朵里,
却显得格外雄厚,
音域也极其宽广,
听起来竟像是一种独特的神秘语言。
麻姑绷紧所有的神经,努力地分辨着这音波中的不同,
却也只能听出这是一种声音而已,
至于其中所交流的具体内容,
她就完全无从得知了。
就在煞念发出那古怪的声音之后,
那煞念就一直守在小周客栈的外墙处,不曾离开,
大约过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,
果然有另一个与煞念略微不同的声音从小周客栈之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