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。
“这冷峋峋……”
麻姑满心都是对冷峋峋的好奇,
毕竟是自己亲眼看着她从小周客栈的正门进去的,
怎么转眼间就从这地下冒出来了呢?
她心里千头万绪,
感觉一时间难以跟任水寒说清楚,
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止住了。
她灵机一动,
打算运用空气中水的振频,
悄悄听听二人究竟在说些什么。
此时,
眼见冷峋峋已经提着那煞媪,
走到了离习荷华不远的地方。
而习荷华的身后再往北,
以普通人的脚力估算,
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便能抵达御土家族的朝暮冢。
麻姑刚要运力施展功法,
却不料又一次被任水寒给制止住了。
麻姑满脸不解地看向任水寒:
“你难道不好奇他们在说什么吗?”
任水寒无奈地看着麻姑,
轻轻摇了摇头道:
“他们可都是四大家族的人,以他们的敏锐感知,你这功法恐怕还没施展到跟前,就被人家察觉了。你仔细想想,你若真这么做,倒不如大大方方地亲自走过去,站在人家旁边听,说不定还更痛快些呢!”
麻姑这一天折腾下来,
脑袋早就晕了,
被任水寒这么一说,
才如梦初醒。
她赶忙收住功法,
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,
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