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冷清接过任时熙递来的深蓝色小瓶子,
扭开瓶盖,
小心翼翼地凑在鼻子前面,
仔细地嗅闻着瓶中残留的气息。
刹那间,
他的眉头一紧,
满眼的难以置信,
猛地看向任时熙,
质问道:
“你给楠法吃的这是什么?!是迷幻药吗?!”
那声音中带着不可理解的震惊。
任时熙此刻内心充满了恐惧和愧疚,
连连点头,
泪水在眼眶中打转。
任冷清一时间用极其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任时熙,
目光中满是失望与痛心,
“你身为四大家族的人,怎能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!”
他一边说着,
一边用力晃动着那个蓝色的小瓶子,
竟发现一粒药都没有了。
他惊讶得瞪大了眼睛,
再次问道:
“你究竟给他吃了多少?!”
“我也不想这样啊!谁让他一看到我,就满眼的厌恶之色!”
任时熙哭诉着,
声音带着无尽的委屈与绝望,
“如果他楠法每次见到我,不是一脸的厌恶,我又何必如此!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害他啊!哥哥,我只是想让他正眼看我一下,我想知道,想亲口听他说,我任时熙究竟比那凌珑差在哪里!难道我任时熙就如此不堪,连让他楠法看一眼都做不到吗?他可以为那凌珑去死,我同样也可以为了他楠法去死啊!”
任时熙一股脑地倒出了自己心里的苦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