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诚惠5w。下次这种小问题还找我。”
墨染的心猛地一沉。
此刻她内心的不安已被另一种情绪取代。
一种因自己给墨南歌带来麻烦而产生的深深自责。
她毫不犹豫地拿起自己的手机,迅速给墨南歌转了五万元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墨南歌看着瞬间到账的提示,无奈地摇头。
墨染垂下眼帘,声音轻得像羽毛:“我不想总是给你添麻烦……”
墨南歌捧起她的脸,迫使她与他对视,“你的事从来都不是麻烦。为你做任何事,都是我心甘情愿的。”
“不行,可是我怕你没钱用了,不许退回!”
“好好好!”
……
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
等了几天的李鹏,发现群里除了那份声明外再无后续动静。
他那颗悬着的心又落回了肚子,甚至滋生出一种被虚张声势戏弄后的恼怒。
他正和另外三五个平日就跟他厮混的骑手,聚在路边抽烟。
几人叼着烟,地上已经散落了一地烟头
李鹏叼着烟,狠狠吸了一口。
随即把烟蒂摔在地上,用脚碾了碾,好像碾碎的是那个不知好歹的律师和墨染。
他斜着眼,对着那几个人,声音刻意拔高,充满了不屑。
“瞧瞧!都瞧瞧!我就说是那娘们请来的姘头在这儿演戏呢!还他妈律师?吓唬谁呢真当老子是吓大的?”
他唾沫星子横飞,手臂夸张地挥舞着。
“搞个破声明,P个红章,谁不会啊?这就能把咱们咋地了?”
旁边一个剃着青皮头的骑手立刻附和,发出猥琐的笑声:“就是!鹏哥说得对!”
“我看呐,就是那娘们心虚了!”
“怕事情闹大,自己那点脏事儿捂不住,才花钱请人演戏想吓退咱们!”
“哈哈哈!可不是嘛!”
另一个瘦高个儿挤眉弄眼,模仿着某种下流的姿势:“还严正声明?她严正个屁!在咱们这儿装什么清纯玉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