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子赫脸上刚露出一丝喜色,潘老的话锋却陡然一转:
“可惜,”
这两个字如同沉重的铁锤,敲在张子赫心上,“匠气太重!”
“心思都花在了外观和颜色上,急于求成,反而失了食材本身的灵魂。
你这道菜,好看,好吃,可惜……
没有惊喜,没有让人回味的东西。”
潘老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一丝惋惜:“你的基本功是有的,可惜……
离“神”,还差得远。”
这番评价,可谓一针见血,既肯定了技术,又彻底否定了其作品的艺术价值和高度。
张子赫的脸色由红转白,再由白转青!
他整个人僵在原地,仿佛被抽空了力气。
潘老的话,比任何恶毒的嘲讽都更具杀伤力。
但紧接着,张子赫内心是强烈的不服气!
他认为,好吃就行了,还要什么灵魂?
说的玄里玄气的。
“那墨南歌的菜好在哪里?我认为观众觉得好吃就可以了。”张子赫不服气道。
“每个评委都挑剔,而你的菜品没有满足一个爱吃的老头,没有任何让我感到惊喜。”
说完,潘达光没有任何表情,就那么淡。
潘达光不再看脸色苍白的他,转而对其余跃跃欲试或心怀侥幸的选手们说道:“看来大伙都想让我一品。”
现场一片寂静。
连张子赫这曾被看好的选手都被点评得“体无完肤”,这样他们又期待又害怕。
潘达光不再多言,拄着拐杖,步履沉稳地走向下一道菜品。
他的品鉴过程变得极其简短和有效率。
往往只是浅尝一口,稍作品味,便给出言简意赅的评价。
“火候过了,肉柴。”
“调味失衡,喧宾夺主。”
“创意尚可,造景粗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