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次日一觉醒来之后,彼此都十分后悔。
那之后,她便同他说清楚了,叫他日后再别找她。再之后,他便离开了京城,又远去北境之地戍守疆土去了。
到如今,他们私下再无往来。
可今日她才知道,原来那日的那件事,对儿子竟造成了这样大的伤害。
“三郎……我……”乔氏本就愧疚自责,此番又知道了儿子竟晓得此事,她心中更是难过,“你……你竟知道?”
这个秘密如今宣之于口后,徐霁心里也轻快许多。
并且他知道自己做得最错的一件事是什么了。
偶尔撞见母亲偷情,这不是他能左右的事。自那之后,他便再不能如往日那般,这也非他之错。但,既和棠儿结为了夫妻,夫妻间就不该有秘密,他不该一直瞒着棠儿此事。
一边瞒着她,又一边在逃避她,以至于叫她觉得自己不喜欢她,令她陷入到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去。
“我有罪,是我的错,是我害死的棠儿。”那个秘密说出口之后,徐霁心中的执念反而不那么深了。
对母亲,虽仍有怨恨,但却不如之前那般。
就这样嘴里碎碎念着,也不再搭理母亲,只转身漠然离开了母亲屋子。
而他身后的乔氏,也没追上前去继续问个清楚。
只是闭了闭眼睛,一副看破红尘后的视死如归表情。
没多久,府上便传来消息,侯夫人自缢了。
一时间,整个广阳侯府跟炸了锅般。
徐霁也听到了这个消息,但他却并无半点反应。如今生死于他来说,不过就如同吃饭喝水一样寻常。
乔氏自缢,却未身亡。
所幸她身边的丫鬟发现得及时,发现她后,又立刻请了府医来。最终,乔氏缓过了那口气来。
广阳侯很担心妻子,妻子昏迷不醒时,他始终都陪伴在妻子左右。直到等妻子醒了,他才避开妻子后,去审问屋里的丫鬟,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妻子好端端的,怎么会突然自缢?
迫于广阳侯的淫威,丫鬟们都不敢有丝毫隐瞒,赶紧如实招来。
广阳侯听说是小儿子找的妻子后,妻子才突然一时想不开的,立刻就怒吼道:“去把那个畜生给我叫到书房去!”
正也要往书房去,这时候,乔氏扶着嬷嬷的手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