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沈砚初我这可不是刻意在帮你。你想啊,我们班谁的成绩有你好。再说了,他们能有你对我了解吗,对我耐心吗?还是说你想让我天天跟别人朝夕相处。」
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的好说歹说下,沈砚初终于同意了。
高三那年,挑灯夜读成为了我的常态。
我的基础本不弱,加上沈砚初不遗余力的辅导,我的进步可谓是神速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我也才勉勉强强能和他上一所大学。
沈砚初则是那年a市的高考状元。
大学时期,我和沈砚初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。
那是我度过的很美好的一年,我和沈砚初在校外租了一个小公寓。
不大,但是和他的家一样温馨。
沈砚初最喜欢从后背环抱住我,轻轻摇晃。
我们在那间小房子里畅想着我们的未来:什么很大的房子,很大的汽车。
尽管我早已拥有过他口中所说的那些。
可这是少年凭借自己努力许诺给我的未来,他想站在平等的视角来爱我,我也愿意等着一天的到来。
等少年将自己托举,姿态肆意且明媚。
我从来不疑心沈砚初的能力,他是我见过最最睿智坚韧之人,功成名就只是时间问题。
就当我认为我们的结局终将走向幸福美满时,天总是不遂人意的。
也或许是我的前二十年过的太过于顺风顺水了,家境优渥,学业有成,爱情美满。
所以老天要给予我一些考验。
一夕之间,温家破产欠下巨额债务。
我那个继母带着他那个小儿子卷了一大笔钱跑路了,临走时还告诉我爸,那根本不是他的儿子。
我爸急火攻心下,瘫了。
他极力言说他对我的愧疚。
「颜颜,这些年是爸爸对不起你,现在爸爸只有你了。」
其实我明白这份愧疚有多少不好说,他只是怕我这个唯一的女儿也丢下他。
我看在躺在床上的爸爸,脑中不止有有这些年他抛下我的场景,也有他幼时对我的宠爱。
而那时我的阿初在干什么呢?
他自己创业的公司初具规模,少年眉宇是藏不住的喜悦。
他又将我抱在怀中,轻轻摇晃,憧憬着我们的未来。
「阿颜,我就快要做到了。答应你的事情,我都会做到的。」
我轻轻的嗯了声,在他的怀中眼眶湿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