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来!”
阮小七暴怒,大吼一声,一把将胸口的袖箭拔出,猛窜一步,追上那刘教头,一把将袖箭拍进了他的额头。
“啊,不好,刘教头死啦!”
周围的海寇水手很多是刘教头的徒弟,师傅都死了,他们上去还能好吗?
李湖被手下拥簇着到了船尾,大声呼号让其他船只来支援。
“统领,你怎么样?”
李俊见阮小七中了袖箭,急忙过来,砍杀数人,关切问道。
李俊原本不太看得起北方水军将领,在他的意识中,北方人都是旱鸭子。
可阮小七却不同,不但水性不在他之下,勇猛更甚。怪不得人送外号活阎王。
“有点累,可杀这些喽啰,还不在话下!”
阮小七喘着粗气道。
“统领,我们兄弟齐心,怕过谁来!他们来十个杀十个,来一百杀一百!”
童威童猛也杀过来说道。
“好,让我们兄弟齐心,杀他们个片甲不留!”
阮小七大笑道。这股锐气是支撑他们在逆境中拼杀的关键,决不能泄。
面对阮小七列阵向前,小黑山水手不断后退,有的还掉下了船去。
“保护我,快撤!”
李湖看自己的座驾“海豹号”大船实在保不住了,只好弃船,和众水手跳下大船,扑腾着向别的船上游去。
“我的船,我的船呀!这群混蛋!我饶不了他们!”
李湖被小弟们救起,看着阮小七等人在“海豹号”上狂呼悍叫,咬牙切齿的诅咒发誓道。
“把所有的船调过来,围着他们,给我射,射死他们!”
李湖不敢近战了,旗手传令,七艘船形成包围圈,对着海豹号就是一阵狂射。阮小七等人只好钻进船舱躲避。
“船主,要用火箭吗?”
有手下建议道。
“你还嫌我手中的船少是不是?”
李湖骂道。那可是他的座驾“海豹号”,是他身份的象征,也是他手里唯一的一条两千石船只。
怎么忍心烧了呢?
局势僵持时,水寨内,大黑山的海寇们倒了血霉了,水门处的“镇海一号”熊熊燃烧,彻底断绝了他们划船外出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