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他也要来。”
“……”
于是当天晚上的酒局气氛非常诡异,言不栩和顾苏白、小诗两人只能说是是认识,再加上他平时本就独来独往,可称孤僻,话又少,也根本不是会注意氛围主动出声的那种人,别人问一句他答一句,不问就一言不发,酒吧光线疏暗,他的半边脸颊隐匿在阴影之中,神秘莫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顾苏白因为和他不熟有点社恐症发作,但是又被小诗八卦传染,心不在焉,没注意喝了一杯原本是封鸢点的特调,然后马上醉了。
醉酒的顾苏白和清醒的顾苏白完全是两个极端,满嘴胡话还行为嚣张,一会儿的功夫在场几人都被他大力劝酒,封鸢和小诗也就算了,连言不栩都勉为其难地喝了两杯,封鸢清楚这人不爱喝酒,也不知道酒量怎么样,因为他和小诗调酒都习惯加一点高浓度的蒸馏酒,不常喝酒的人大概很容易醉。
“回家吧回家吧,”封鸢说着将顾苏白架起来,“就不应该和他来喝酒,他一喝酒就没好事。”
他熟门熟路地将顾苏白送回了家,小诗也传送回去了,只剩下他和言不栩。
醉鬼顾苏白在的时候一阵吵嚷忙乱,现在却安静得只剩下路灯下的飞蛾扑撞,封鸢这才意识到,从离开酒吧到现在,言不栩一句话也没说,只是跟在他身后,等他将顾苏白送回家,和小诗挥手告别。
顾苏白家楼下的路灯并不明亮,言不栩站在那里,低着头,脸颊依旧匿在阴影之中。
封鸢仔细观察了他两秒钟,问:“你没事吧?”
言不栩说:“没。”
他抬起了头,封鸢发现他的脸好像比平时红了一点,不太确定地问:“你……喝醉了?”
言不栩又说:“没。”
“真的没有?”
封鸢又问一遍。
言不栩还是:“没。”
封鸢:“……”
坏了,不会真喝醉了,这家伙果然酒量不行,都已经变成复读机了。
“我送你回去,”封鸢拉过他的手,“你想回不夜港还是中心城这边的家?”
言不栩的反应好像比平时慢了一拍,也不答话,只是低头看着他被封鸢抓着的手。
“你不会神志不清了吧?”
封鸢歪头,想从他的脸上找出更多醉酒的破绽,可是除了那一点似有若无的绯红,这人神情淡漠,眼神平静,和平时无异。
他还没打量出个所以然,眼前折叠镜面一闪,空间层再稳定时,他和言不栩已经身处言不栩家里了。
言不栩说道:“这里。”
他们所在的是言不栩在中心城的住所,封鸢想了想,觉得他大概是在回答自己刚才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