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兰一声不吭地走了。
封鸢颇为好奇地道:“你上次说的是真的啊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言不栩耸肩。
不过,说起阿卡夏……封鸢今天早上还接到了阿卡夏的电话,她说自己找的意识分析师果然没有用,他们根本没法发现她的记忆有任何问题。
但是最终这件事如何解决,封鸢还不确定。
如果他真的要直接去“挖掘”阿卡夏的深层记忆的话……
“想什么呢,吃饭了。”
言不栩揽住他的肩膀,推着他去了餐厅。
两天后。
周五晚,封鸢下班回家才看到言不栩发的消息,问他明天有没有时间去公园当动物饲养员志愿者。
封鸢:【好啊,几点?】
言不栩:【早上七点,动物园八点半开门,得提前过去准备。】
言不栩:【你起得来吗?】
封鸢:【没关系,我会熬夜。】
言不栩看着手机忍不住笑了一下,走在他旁边的格林尼斯“啧啧”感叹:“现在又不纠结了?”
晚饭后她以“再待在家里就要长蘑菇”为由硬拉着言不栩出来散步了。
“纠结什么?”
言不栩抬起头问。
“你说呢?”
“知道了,”言不栩无奈道,“我很有自知之明,但是以后……说不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