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如果这么来看的话,污秽之名的信徒的势力和能量,好像要比我们想得更大一些。”
“嗯……但是那个老教士一些言论,”封鸢若有所思地道,“说实话,我觉得和白夜信徒有些相似,就是说什么世界终将灭亡之类的,白夜信徒不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“难道真理之神的污秽尊名,和苍白之夜有什么关系?可是名讳和权柄也对不上啊……”
“赫里女士和周老先生怎么说?”
言不栩挑眉。
封鸢却摇了摇头:“他们也都不清楚,只是和我刚才说的一样,还在怀疑阶段。”
“那个什么‘圣灵’呢?”
言不栩又道。
“完全没有头绪。”
封鸢拍了一下额头,嘀咕道,“看来还是异教徒太少了,如果异教徒多的话肯定就能得到更多的情报……”
言不栩似乎有些好笑:“异教徒又不是地里的萝卜白菜,上哪找那么多异教徒去?”
“是啊,上哪找这么多异教徒……但是话又说会来,”封鸢沉思道,“既然污秽尊名的信徒不少,应该多少能找到一些才对啊,怎么一点案底都没有,他们总不可能是凭空出现的吧?”
“我记得,审讯记录上似乎没有问那异教徒,是怎么得知污秽尊名的存在的?”
“周老先生又观察过他的深层意识,”封鸢说,“但是没有相关记忆。”
“没有相关的记忆……”言不栩沉吟道,“那这么看来,他似乎是受到高位格影响认知的可能性比较大。”
“难道那个什么‘圣灵’,拥有神明的位格?”
封鸢有些诧异道。
他一直都很疑惑,真理之神并未陨落,祂和现实维度的关联并未断绝,那么诵读祂被污染、扭曲的尊名,会指向谁?是真理之神本身,还是另外一个新诞生的邪神?
可惜馆长本神对这件事也不是很明白,上次降临的时候,祂仅仅只是知道自己在被污染。
“谁知道呢。”
言不栩耸肩。
“好,不说这个了,”他指了指书桌,“我想送你的礼物。”
封鸢走过去,桌上正中央摆着一副深蓝色调的水彩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