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不栩一摊手,哂笑:“不知道啊,反正也没人喊我来。”
查休拉默默道:“怎么,我不是人吗?”
“我我我,”封鸢笑道,“我不是人,行了吧?”
言不栩瞥了他一眼,转身往村子里走去。
封鸢追上去,轻声道:“阿栩,你好容易生气啊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言不栩目不斜视地道,“反正你也不会在乎……”
“我只是觉得每次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叫你不太好,”封鸢道,“你不会觉得烦吗?”
“我会吗?”
言不栩停下脚步,“你觉得呢?”
“好了好了,”封鸢举手投降,“我以后一定走到哪都给你发定位,这样行吗?”
言不栩嘀咕道:“我不是要监视你的一举一动……只是我昨天才说过要你叫我一起来,你今天就忘记了。”
“没忘记,真的只是觉得我和查休拉就能解决,对吧狗哥。”
忽然被叫到的查休拉回过头,道:“我现在觉得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是我自己。”
但是他头上的包还在疼,提醒他作为本次异常事件的主要涉事人之一,作为五级觉醒者,他应该到场一探究竟。但是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和这俩人待在一起,于是加快脚步,自己先走了。
“别生气了吧?”
封鸢对言不栩道,“等一会儿回去的时候我们去吃夜宵,我还没吃晚饭呢。”
“没有生气。”
“真的?”
封鸢似乎不信,偏过头去看他。
言不栩垂下眼眸:“那你能让我少生气一点吗?”
“知道了,会让你高兴起来的。”
他说完,言不栩忽然觉得自己后脖颈似乎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,大概是某人的手指,指腹温热,像是有电流从颈椎骨一直传导到了皮肤深层,血管奔流的血液里。
他知道那是谁在碰他,于是脚步停住,错愕地抬起头,正好看见封鸢收回手。
言不栩愣了两秒,才失笑道:“你摸猫呢?”
“没有,谁知道你也不怕痒。”
封鸢似乎有些遗憾。
言不栩忽然想起来,他们之前有一次也这样过,那还是……
走在最前的查休拉忽然停下了脚步,等到封鸢和言不栩跟上去,他才道:“村子里的气氛好像不太对。”
今天晚上天气不好,沉沉的霾云压在小村的屋顶,让人觉得这里似乎与世隔绝,路上一个人都没有,而唯有大路尽头的教堂却还灯火通明。
“你们会见证我主的怒火,灾祸必将降临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