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查休拉答应。
于是两人在中心城吃了晚饭,随后又去找了谢若冰,谢若冰知道瑞格汤马斯是同乡时也有些惊讶,正巧南音也在,她微微皱眉道:
“水镜村……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?”
“因为这里在圣烛节当夜也有人因为诅咒而死?”
封鸢随口道。
然后他忽然想起来,言不栩在圣烛节当夜似乎就是被汤马斯夫妇邀请去参加典礼,然后遇到了死咒事件?
那他去的……岂不是就是水镜村?
封鸢下意识要将这件事告诉他,但转念又想起这人从下午到现在都还没回自己的消息,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。
算了,一会儿打电话问问去。
“不是。”
南音忽然道,“不是,我并不知道水镜村有人因为死亡诅咒而死,我一定还在别的地方见过这个名字,等我回去翻翻卷宗。”
说着,一阵风似的卷走了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查休拉说道,“等有别的消息再找你们。”
他走后,封鸢又在案调司待了一会儿,企图等南音想起她到底还在哪里见到过“水镜村”这个地方,但是半天也没等到,于是他也回家了。
晚上九点,他专门给言不栩打了个电话。
结果忙音才响起第一声言不栩就接了,封鸢问:“你干什么呢?”
“啊……没干什么,就,在家待着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回我的消息?”
封鸢道,“我还以为你在忙。”
间隔了一秒钟,言不栩道:“没有回吗?我以为我回过了,对不起……”
“原来是忘记了啊。”
言不栩总觉得封鸢这句话意有所指,他有些心虚地捏了捏手指,不过好在隔着电话,封鸢也看不见他这些小动作。
“你,打电话就是为了问我为什么没回消息?”
言不栩小声道。
“是啊,我怕我发消息了你又忘记。”
言不栩:“……”
他绝对听出来自己在说谎!这人真是……故意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