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诗看着他脸色煞白,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,不知道怎么的就被戳中了笑点,笑得直不起腰来,在走廊上蹲着笑了半晌,才抹着笑出来的眼泪道:“你这算什么,我小时候在实验室里一呆就是大半年呢。”
顾苏白朝她竖起大拇指:“勇士,你才是真的勇士,难怪你能一拳打十个我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“我又不是自愿的。”
小诗撇了撇嘴,“而且离开实验室之后,我的记忆就被抹消了。”
顾苏白道:“那我祝愿你一辈子都不要回忆起来这些事情,这肯定不是什么美好回忆。”
“可惜,”小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斜挎在身侧的包,那里面装着当年以她为实验对象所做的记录,“我必须得想起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好奇。”
“就因为好奇?”
顾苏白翻了个白眼,“陈诗骤,你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。”
“我刚才去问我爸爸,他当年为什么要和我妈妈离婚,他说的是因为意见分歧。”
顾苏白停下脚步,申请渐渐收敛,“这不是很正常的理由么?”
“但是我妈妈当年的态度,和现在完全相反。”
小诗皱眉道,“而且你知道吗,我爸爸之前是五级觉醒者,很厉害,他原本不应该那么早就转文职的,可是他好像受了什么很严重的伤,再也不能做一线调查员了,所以才转了文职。”
“可他现在是副局长。”
“他又不是刚转文职就是副局长,是在赫里女士恶退休之后才顶上来的。”
“你觉得,这都和你有关?”
顾苏白问。
“我也不知道,”小诗低声道,“但是我有这种感觉,灵性直觉是不会欺骗我的……他们都以为我的记忆没法真正恢复,所以才会放心的让我去看实验记录,但是……”
但是记忆可以恢复。
封鸢说能,就一定能,她无条件相信她的朋友。
“可是他们不告诉你,肯定是有理由的。”
顾苏白斟酌道。
“管他呢,”小诗嗤了一声,“他们又不会知道。”
“可是你要怎么恢复记忆啊?”
顾苏白好奇,“你的父母已经是超凡界最厉害的大人物了,你要怎么瞒过他们来恢复你的记忆?”
小诗一挥手,很是大佬风范:“我有人脉。”
“你哪里来的人脉?”
顾苏白疑惑,“你不是才刚接触神秘学没几天么,有什么人脉还能直接绕过你爸妈?”
小诗拿出手机按了几下,然后将屏幕竖在顾苏白面前。
顾苏白眯着眼睛看了半天,不屑道:“那这人脉我也有,搞半天原来是呼叫鸢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