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恶啊!
他就说面对山洞祭台的时候为什么言不栩的灵性预警了——因为他要背着言不栩搞点小动作;而为什么他的灵性直觉安静如鸡——因为根本不关这遗迹的事儿!
“在你翻阅开那份被隐匿的记录的开始我们就建立了联系,此刻的我就已经苏醒,存在,并在等待时间的到来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就说那份文件上怎么维度没有记载山洞祭台上的铭文,而遗址上的铭文也被抹去了……那是一位神明被污染扭曲的污秽之名,除了他之外,恐怕出现在现实维度都会引发大范围的异常。
“不过,为什么是那份记录?”
封鸢费解道,“那记录有什么特殊之处吗,能够将我们联系在一起。”
“没有,”真理之神淡然道,“之所以能产生联系,是因为那份记录是我写的。”
封鸢:“……”
他讪讪然道:“嗯,写得挺好的,帮了我很大忙。”
谁能想到,真理之神会亲自去写异常事件的记录?祂的文书工作做得可真好啊!
“可是‘灯神事件’之后,参与者的记忆都被‘过去的你’抹消了,你又是从那哪里拿到那些记忆和记录的?”
“因为这个。”
真理之神张开手掌,祂那雾气凝结的模糊掌心之中,有一块断裂的、漆黑诡异的指骨。
封鸢:“……天气术士,到底切了多少骨头?人——不是,神手一个是吧,就我没有。”
“你现在有了。”
真理之神将那块骨骼递向他。
封鸢诧异:“给我?”
“不,借给你。”
真理之神有些狡黠地道,“等到你以后和我认识的时候,再还给我。”
封鸢哭笑不得:“给我了你怎么办?此刻的你能存在应该也是因为这块时间之骨吧?”
“确实如此,但我的使命已经完成,而且‘容器’也无法再支撑下去了。”
“好吧,”封鸢接过了“暂时拥有”的焦黑骨骼,“我会好好保管的。”
“不,应该是,你会用得到。”
封鸢觉得真理之神似乎更为肃穆了一些,祂说道:“兰诃王的骨骼是时间的脉络,但是一旦离开了祂本身,代表时间的权柄力量就会慢慢流失,你要在它完全枯竭之前,将它用在你认为正确的地方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它的权柄力量什么时候枯竭?”
“你能感应到。”
真理之神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