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这样看着我,”封鸢嘀咕道,“我只是在思考……”
“思考什——”
不等她问完,封鸢就开口道:“联系,我认为这种联系可能真的存在,因为他对我灵性有一定‘免疫’。”
赫里愣了一下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有一次我先让他睡觉,就顺手给他的精神体留了个暗示,让他两个小时后醒,但他不到一个小时就自己醒了。”
封鸢微微皱眉道,“可是我对别人也试过,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。”
赫里和他对视了足足两秒钟,才呐呐地开口:“发生在他身上怪事挺多的,这个还真是不好说……那您对他有什么兴趣吗?”
说完了赫里觉得自己这个问题真的很奇怪,一个邪神对某个人类有兴趣,好一点是要他做信徒,坏一点是要他做祭品。
当然,也有不按常理出牌的,眼前这位回答:“不然我为什么会和他成为朋友?”
赫里:“……也是啊。”
“但这很难分得清,”封鸢说道,“我说不好是因为那种特殊的‘联系’还是因为我本身就喜欢和他这样的人打交道。”
“啊……”
“所以才觉得奇怪。”
“那您有问过他吗?”
赫里有些好奇,“说实话,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真的了解言不栩,如果您想知道什么,只能问他自己。”
“没有。”
封鸢说道,“这个问题不好解释,得想个合适的理由。”
赫里“啧”了一声:“他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——”
话没有说完就见封鸢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自己,赫里瞬间明悟了他的用意,立刻道:“我想不出来啊,他又不是什么傻子。”
“你随便找个借口,”封鸢撺掇她,“神话生物的事,他们人类懂什么。”
赫里:“……这个时候怎么又是‘他们人类’了?”
封鸢坦然道:“因为我做人的标准一向比较灵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