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,”赫里转身从柜子里给自己拿了一瓶饮料,询问梁鉴秋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后,她拧开瓶盖喝了一口,纳闷道,“祂现在在什么地方?平时祂不都愿意亲自找我,怎么今天忽然让你给我带话?”
梁鉴秋默默道:“祂在六号交界地。”
赫里刚喝进口中的饮料差点喷出去,她将饮料瓶子往桌上一杵,剔透的眼睛瞪得好像两个玻璃珠子:“不是,祂去交界地干什么?!”
梁鉴秋刚一开口:“说是去旅游——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赫里这次真的呛到了,她又喝了几口饮料勉强将咳嗽压下去,不可置信地道,“‘旅游’和‘交界地’这两个词儿到底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?”
“不是不是,”梁鉴秋连忙解释,“不是去交界地旅游,是去旅游的途中误入了交界地。”
赫里“哦”了一声:“这倒还说得过去。”
听梁鉴秋讲完封鸢在底诺斯的详细经历,赫里的神情逐渐转为了若有所思。
半晌,她道:“六号交界地附近的空间层确实不稳定,但也没有不稳定到蔓延至车城市腹地的地步…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底诺斯车站,就在城中心。”
梁鉴秋愕然:“那祂到底是怎么进入到交界地里的?”
赫里摇了摇头。
梁鉴秋猜测道:“会不会因为当年那起群体性梦境错乱事件……给车站造成了什么影响?可是车站根本就不在禁区内。”
赫里沉吟道:“只能先等他出来再说了……交界地的变动不会和祂有关吧?”
梁鉴秋愣了一下,皱眉道:“可是祂告诉我的时候,并不知道底诺斯发生了什么,也就是说,祂根本不知道交界地的存在……甚至有可能连交界地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赫里“啧”了一声:“你别说,就因为这个,我总是忘记祂是一位未知存在,总觉得这不就我带的傻帽学生么。”
作为赫里·泽莫拉女士的学生之一,此刻的梁鉴秋有种强烈的他的老师在指桑骂槐的感觉。
“哦……”赫里恍然地道,“我就说你为什么忽然要去翡翠冰川,又要找刀绵,感情是因为封鸢去了交界地啊?”
赫里停顿了一下,忽然意识到的问题的关键,她看向梁鉴秋:“你去找了齐格?那你是怎么给他解释,你早就知道交界地的异常变动的?”
她看着梁鉴秋,梁鉴秋看着她,一人一神话生物对视半晌,赫里已然明白了梁鉴秋这么着急找自己的原因,是为了串供!
“改天找祂要点劳务费去……”赫里嘀咕道。
梁鉴秋忍不住提醒道:“您要不到的。”
“也是,”赫里面无表情道,“祂穷得很。”
梁鉴秋默默低头不语,心说老师不愧是老师,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
下一秒就听见赫里道:“幸好祂不在这……祂应该听不见吧。”
“……”
梁鉴秋咳嗽了两声,接着刚才有关交界地的话题继续道:“我找死亡观察者阁下借阅了当年交界地形成时的档案,可是当时的集群意识体碎片覆盖的地方并没有底诺斯车站,唯一和车站有关的是一个遇难者,他生前,曾是车站的巡逻安保人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