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不栩似笑非笑问。
而封鸢眨了眨眼:“怎么还要钱,不能免费吗?我很穷的。”
“好啊,”言向导十分好说话,“看在你是我第一个雇主的份上,给你免费。”
封鸢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南音给他们找的暂时用来休息的房间是观测站的调查员差旅客房,荒漠边缘的观测站并不算大,在这里常驻的调查员算上领导和后勤也不过十几个人,因此差旅客房自然也条件简陋,不过一个十几平米见方的房间,摆着两张单人床和一套桌椅、墙角的置物架,除过这些别无他物。
封鸢坐在靠里的床上发了一会儿呆,因为最近作息颠倒,让他现在睡觉他当然也睡不着,于是就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玩,虽然荒漠里没有网络信号,但是他很有先见之明,提前下载了的电影,只不过刚打开电影的时候,外放的音量忽然一声极尽凄厉的尖叫,把一旁的言不栩吓了一跳。
封鸢连忙按了暂停,言不栩迷惑地道:“你看什么呢?”
“鬼片。”
封鸢将手机递到他面前,只见其上一张青惨惨的獠牙鬼脸占据了大半个屏幕,“你要一起看吗?”
“算了吧……”言不栩默默道,“我没有看恐怖电影的爱好。”
“好吧。”
封鸢只好自己看,看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判断失误,这电影一点也不好看,遂习惯性点评,“这鬼还没有无限游戏副本里的恐怖。”
言不栩道:“我看你也没多害怕副本里的怪物吧。”
“恐惧大多来源于未知,”封鸢关掉了不好看的电影,“对我来说,既然我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存在,就不用害怕什么。”
“嗯?”
言不栩似乎有所疑问,但封鸢却并未等到他的下一句解释。
封鸢下意识抬起头去看他,却见他依旧看着窗户,灯的暗影倒映在一侧的玻璃窗上,透出一如沉重坚冰般的晦暗,窗外漂浮的碎石砂砾那些大小不一的影子瞬息即逝,溶解其中,那些散乱的光斑有时候跳跃在言不栩的侧脸上,扰得他的神情一片迷蒙。
“怎么了?”
封鸢问,“我刚才说的话有什么问题?”
“没什么,”言不栩揉了揉眼睛,“就是忽然觉得这句话有点熟悉,好像以前在什么地方听过。”
“你之前问过我为什么不害怕副本里的鬼怪吗?”
封鸢忽然道。
结果言不栩比他还迷茫几分:“我问过吗?”
“有可能你问过类似的问题,”封鸢如有所思道,“而我的回答应该也差不多,所以你才会觉得熟悉?”
“或许吧。”
言不栩合衣躺下,道,“我睡一会儿。”
“要不要关灯?”
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