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松了一口气。在这一刻之前,不论灰袍的白影怪人还是刚才那几个看起来是普通人的异教徒,封鸢对他们都没有什么概念,直到他看见这个孩子。
以活人血祭,成就所谓的祭祀仪式,向未知的存在祈祷残忍愿望……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异教徒。
他将昏迷的小女孩从箱子里抱出来,对系统道:“送她去警察局,警察会送她去医院,你跟着,看看她到底怎么了。”
系统放下爪子:“宿主,那你呢?”
封鸢淡淡道:“我要看看这帮异教徒到底信奉的是个什么玩意儿。”
系统叼小女孩的衣领消失在了原地。
封鸢拎起装小女孩的箱子拎起来走出地下室,随便找了个角落将箱子扔下,开始思考他要怎么让这帮异教徒知道,他们的据点在这。
他寂静的脑海中再次传来“心声”,连带着几分抱怨:
“第二十个标记点排除,已经找了这么久了还没找到,不会这些标记根本就是错的吧?”
“报死鸟不会骗人。”
“那据点到底在哪?”
“在这。”
……
原本熟悉的交谈声中忽然插进来一道陌生的声音。
几个异教徒几乎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抬起头东张西望。
“谁……谁在说话?!”
封鸢一时间想不到更好的办法,于是干脆亲自“通知”他们据点的位置,毕竟据点是他找到的,而他又能“听见”他们的“心声”,还能用这种方式和他们“交谈”,条件全部成立,说他就是这帮异教徒中的一员,应该不会有人有意见吧?
当然,如果有人有意见,那就持续殴打他让他不要有意见,或者让他尝尝在塔楼尖顶上当石膏挂件的滋味。
“你们的同伴。”
封鸢淡定道,“你们是否能感知到我所在的位置,我就在据点附近。”
“你——不可能,这不可能!”
“那你是怎么听见我说话的?”
封鸢反问。
他不知道这帮异教徒为什么能用“心声”交流,但是他可以确定,别人是听不到这玩意的。
果然这个问题一出异教徒们集体沉默了,封鸢借机道:“先过来吧,这地方有点不对劲。”
大约二十分钟后,几道小心翼翼的人影出现在他厂房门口,他们互相踟蹰着,数道目光一同看向空旷的厂房中央,伫立着一个瘦高挺拔的年轻男人。
双方无言对峙了足足两分钟,最后异教徒中那个穿毛衣的先开口:“你到底是谁,我们没有见过你。”
尽管两对面,但他用的依旧是“心声”交流。
封鸢淡淡道:“我也没有见过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