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解释?灵石收了,那群正式弟子吓跑了……”
……
等重回客栈,众女脸红腮份,美得不可方物。
刚坐下,变成香肠嘴的余少庆,带着瓯相派众弟子又回来了。
一瞅众女,余少庆心中哼哼,瞪向沈青云。
“沈青云!”
切齿三字刚出……
“哎呀姐姐们,我心口好疼,怕是命不久矣,去不成仙朝了。”
“我也是呢,好疼好疼呢。”
“可惜,一辈子一次机会,这次去不了,就见不到云裳先贤了。”
……
余少庆还没反应过来。
身后众弟子纷纷变色。
“云裳,就是那个开创宗门的伎女?”
“她们和云裳有何关系?”
“传闻云裳故地,便是众乐县。”
“难怪这般嚣张,拿不去仙朝威胁我们?”
“这回余师弟不好办了……”
……
威胁自然威胁不到。
但瓯相派众人明白,一旦伎女不配合,即使此次是瓯相派护送,怕也讨不了多少好处。
“哼,只会借伎女之力!”
余少庆又嫉妒又不屑,却也知此刻话不能说太硬。
正琢磨如何开口,沈青云先起身道揖。
“让余道友受惊,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你管这叫受惊吗?
你是送我去死啊!
余少庆淡淡道:“诸位师兄又被我请来了,沈青云,你且好好说。”
“说……什么?”
“你心知肚明!”
看来这个心意,令余道友难办了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