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种说不出的妩媚。
要不是夏语安性别女爱好男,说不定真的会对她下手。
夏语安满脸不解,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:“等我?
有什么很急的事?”
会议还有十五分钟才开始,相关资料也都己经整理好了。
她现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好着急的。
夏语安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摸出来两块苏打饼干“咔哧咔哧”嚼着,她在外面折腾了一上午,还没吃饭呢。
蒋妩走到她对面的会客椅上,双手支撑着下巴看向夏语安:“当然是在等你和我分享结婚心得啊?”
夏语安皱眉艰难地咽下噎人地饼干:“这有什么心得?
陈知秋不是你安排的?”
“陈知秋?
那是谁?
我找的是我学弟王滨啊。”
蒋妩也懵了。
两个人面面相觑,最后才反应过来似乎是有哪里出了差错。
“要不……我打个电话问问?”
“算了,将错就错吧。
证都领了,问来问去怪麻烦的。”
夏语安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,从桌面上拿起开会时要用地资料:“走吧,开会了。”
寂静地会议室里,只有夏语安手指在桌子上轻叩的声音不时响起。
坐在会议桌两侧的人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多喘。
夏语安面无表情地扫过每一个人的脸。
蒋妩坐在夏语安的右手边,也是面露嘲讽地斜睨着他们。
这些老油条,总觉得他们地资历深,就想来欺负语安一下。
一个个能耐都没有啤酒肚大的秃顶老男人,总以为她们两个是可以人人揉搓的软柿子。
更有甚者,还想以长辈的身份前来说教。
爹味重的首冲天灵盖。
现在造成公司这么大的损失,她倒要看看这帮老东西到底要怎么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