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忆安把碗筷都用开水煮了,等于消了毒,这会才想起来,烧水的壶没有,暖瓶没有,菜盘也没有。
只能等下一次了。
菜都搬到厨房了,要供暖的话,厨房放不住,还得搬。不过苏忆安发现了一个好地方,客厅东向的窗子外墙有一块长约一米半,宽约三十公方的凸起,类似于门檐。
十一月,放在室外挺好的嘛,早晚上面搭个袋子。
鸡蛋也要高放,楚楚安安不会走路,但爬的异常快,万一伸出九阴白,所有的鸡蛋都得遭殃。
中午白红梅苏忆安娘俩,一个看着两个孩子,一个去做饭,猪肉白菜炖粉条子。
楚松从食堂打头。
苏忆安把小鱼酱拿了出来。
苏忆安皱着眉头,“楚闻松你怎么这么脏啊?”
训练服上泥巴一大片一大片的,身上的尘土都能呛鼻。
“中午练对抗了。”
当兵的风里来雨里走,弄脏可以理解,但楚闻松是有媳妇的人,有媳妇还穿这么脏,说不过去。
“换下来,我帮你洗洗。”
“,。”
“真服了你了,穿成这样能好受?快点,换下来吃饭。”
楚闻松就去换下来了。
“这水井吗?”
“楼后面,有石台的地方就是口井,你放那儿,。”
这话苏忆安不爱听了,“娶媳妇是为了放着好看,那你娶媳妇干嘛?直接养盆花得了。”
楚闻松,“媳妇能一样吗?媳妇干的事,花干不了。”
苏忆安怀疑他又开始开车,但不敢反驳,以免显得她是老司机,啥都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