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忆安从包里拿出日记本和一枝铅笔,在上面画了一个人,正在走路的人。
“这个念人,姥姥姥爷舅舅、爸爸妈妈、楚楚安安还有爷爷奶奶还有叔叔阿姨哥哥姐姐都叫人,跟我念‘人’。”
两个孩子跟着念了。
苏忆安又画了一张大嘴,一只手,今天先学这三个字:人口手。
小家伙还不会正确握笔,就是看图识字,会读就行。
楚闻松下班回来了。
“这么点,就开始学字了?”
“他俩不早就开始学了?”
怀孕五个月之后,苏忆安做过胎教,有时候念书,有时候讲故事。
楚楚蹭到爸爸的怀里,要骑大马。
苏忆安阻止,“你都多大了,还骑大马?那是你爸爸,不是大马。”
孩子骑到爸爸的背上,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楚闻松俯在闺女的耳朵上,“等睡觉觉的时候。”
“楚闻松,你要有底线。”
“那我已经说出去了怎么办?”
“……”驮人的没意见,被驮的没意见,她一个“外人”有什么意见?
吃完饭,楚闻松去了营部,白红梅和苏忆安正陪孩子玩,乔兰英过来串门了。
她的随军手续已经批下来了,住房在四楼,因为秋香的腿不方便,肖初雪又没有随军,她家一直没有搬。
秋香还不能下地行走,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治疗,她的双腿有知觉,这让一家人都看到了希望。
老家那边也给了回馈,嚣张跋扈、罪大恶极的熊崽子顶格重判,十三年刑期。
熊大纵容窝藏诬陷,八年。
熊二开除党籍,又获刑九年,他的罪状就多了,那边说不方便透露,可能是家丑不可外扬吧?
老家二姐给寄过来的核桃和山楂,给苏忆安送过来一些。
“嫂子,谢谢啦,孩子吃核桃,大人吃山楂,我还挺喜欢吃的。”
“喜欢就好,看着你们都挺忙的,我也是个闲不住的人,等秋香的腿好了,我也出去找事做,挣几个钱贴补家用。”
乔兰英现在不是刚来那会了,心情好多了,人生也开始有了规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