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一个下人又有什么权利去决定葡萄送谁呢?只能先将葡萄提回家,等少爷回家再做打算。
傅砚墨一整天都没有给麦北打电话,是想给她一个惊喜。
直到他下班,他朝地下车库走的时候,没忍住给麦北打了个电话。
听到手机振动的声音,麦北掀了掀眼皮,拿过手机,看了眼来电显示。
按下接听键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待会接你去看电影,如何?”
“不想动,怕流产。”麦北语气酸溜溜的,一听就是有些生气。
傅砚墨无奈地笑了,话中包含了宠溺,“还在生气呢?恩?想我怎么补偿你?”
“谁要你的补偿了?”麦北灵机一动,想到白天摘的葡萄,她故意折磨他。
“我想喝葡萄汁,你回来给我榨葡萄汁吧!我今天在花园里摘了一桶葡萄。”
傅砚墨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,她刚才说什么?摘了一桶的葡萄,没事摘那么多做什么?
“你想喝葡萄汁,可以叫保姆阿姨去给你买,你用不着手动摘葡萄啊!”
“我无聊,难道不能?”她一句反问,整的他直接哑口无言。
傅砚墨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,难道他不应该让她停播一个月?她现在是不是特别恨他?
“北北,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知道怀孕的人容易得抑郁病,所以他尽量什么事情都顺着她。
麦北往沙发上一躺,将手机丢一边,不想理他。
傅砚墨见那边沉默了几秒,喊她,“北北。”
“挂了吧。”她现在没心情跟他说这些。
“…………”
麦北趁着保姆在厨房做饭,偷偷一个人出去了。
心里实在是太郁闷了,她想出去透气,不告诉任何人,手机也没有带。
所以等傅砚墨回家的时候,发现麦北没在家,他质问保姆,“人呢?你不是在家看着她的吗?人怎么不见了?”
保姆看向空荡荡的客厅,也是慌了神,她手指沙发处,“刚才少奶奶还在那里看电视的,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。她的手机也没有带走,说明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