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很为你开心,但是我不太明白。”
墨无尘却直言不讳,“是不是想问,我是怎么能容着让素素卷入家族斗争中对吗?”
见他主动说出口,戴安乐倒是松了口气。“对。”
“开始起也是纠结的,既想带着她出现在家族中,另一方面又有这方面的顾虑。可就在我两难之际,她却安了我的心。”
“哦?你意思是素素主动提出跟你回京都的?”
“嗯,她的意思是树欲静而风不止,并且还保证会保护好我。”
说这话时,戴安乐能读懂他的情绪和眼中的动容。
他继续说道:“若让他远离墨家的斗争,除非我放弃与她断绝来往,很显然我做不到,与她相守的心至死都不会变。”
“我一直都在蓄力,也并不是白费力气,我就像那一柄明光可鉴、寒气逼人利剑,我日日都在打磨擦洗,随时等待着出鞘的那一刻。”
“长期栖息寄居终不是我要给她的归宿,我要的是苍天可鉴,日月同辉,人前富贵,人后也闪耀的人生。”
“除了儿时外,她陪我从青葱少年渐渐长成弱冠之年。我还妄想着与她从沧桑的中年走到满目尘霜的暮年。”
戴安乐没有打断他,而是静静倾听着他的心事和畅想。
“我感谢儿时经历的失败、打压、挫折、寂寞和痛楚,这都是为了走向她的荆棘而已,也在我的身体内不知不觉中凝聚成了一股力量。”
“婶婶更要相信她,她比我们认知当中的她更为强大,相信我!”
“这一点我一直都相信,婶婶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。”
“有何不当讲的,尽管畅所欲言。”
戴安乐突然换上一副八卦的样子,问道:“素素今天为什么脸红?你们。。。?”
墨无尘闻言想到回来的路上,在车中的旖旎,他也不自觉的红了脸。
见他如此明显的变化,戴安乐心下了然,“看来是婶婶多言了,你们继续,不要受我影响。”
话落她便起了身要走,走到门口时她又说了句:“我看她没在房间哦!”
“哦。。我去找。”
“嗯嗯,那我就不去了。”戴安乐拖着已经显怀的肚子出了墨无尘卧室的门。
墨无尘出门先去了书房,她应该不是在书房就是在禅室,一推门便看到了坐在飘窗看书的她。
他也没主动打扰她,而是从书架上也拿了本书走过去,在她对面也靠墙而坐。
彼此相对无言,各自执书看着互不打扰,白素一件奶白色半高领打底衫衬的她的脸奶白奶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