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地就出现在了脑海里。路荆迟烦躁地扔开手里的笔,钢笔砸在桌上发出闷响。 已经是深夜,办公室内灯光冷白,落地窗外是渐渐变得冷清的车流与偃旗息鼓的霓虹。 已经两个月了。从她说结束后已经两个月,这期间她真的就把一切断得干干净净,没有一点留恋。 就像他们过去什么也没发生过。 路荆迟有点挫败。一开始这的确是他理想的状态,兴起时两人开始,结束后彼此也不拖泥带水,更不会不愿意结束纠缠不清。 现在他抗拒的都没有发生在她身上,反倒是他成了不够干脆的那一个。 他一方面想不明白她怎么能一点也没动感情,可另一方面也为自己这种想法而头疼。 毕竟他会想到这一点上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。 路荆迟闭着眼捏了捏眉心,半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