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芍药淡淡答了一声,并不开心,也不难过。她只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,但又索然无味。 自己如今在这宫里,跟一具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区别? 祺贵人扶着景泰的手走了进来,见着芍药阴沉沉的,准又在难过。 于是劝道:“芍妹妹,你怎么了,不开心吗?” 芍药抬起头:“祺姐姐,是你来了啊。” “妹妹,你是不是还在为了温实初的事情难过?” 芍药口是心非,似不在意地道:“温实初如今在照料莞妃身孕,我又有什么难过。” “妹妹,你若是知道真相,你必不会像现在这样难过。” “什么真相?” 祺贵人早就为了她的事忿忿不平,一把拉过芍药的手,就往她宫门外走去。 芍药征征地问:“祺姐姐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