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继业嘴角抽了抽,这解释,还不如不解释。
唉!
一声长叹,道不尽的心酸。
“告辞了!”
刘继业作揖离去。
继颙双手合十,还以一礼,念了一声:“阿弥陀佛!”
刘承钧这正面不敢得罪段常,唯唯诺诺,背后又向刘继业解释的行径,已经没有君王姿态了。
以佛家的说法就是:刘承钧心乱了。
面对这种恶劣的局势,刘承钧缺乏力挽狂澜,孤注一掷的勇气。
现在他就像一个溺水者,胡乱抓着救命稻草,意图通过各种手段,度过此次危难。
却不知他是北汉的主心骨,连他都乱了,何况下面的人?
翌日!
罗幼度下达了全新的军事命令。
洺州刺史郭进领折御勋、刘绍,率兵攻打忻州。
御营司都虞侯曹彬领李汉琼、刘遇北上雁门关,抢占关隘,防止契丹趁乱出兵。
泽州刺史曹翰领杨重训攻打代州。
随军而来的宋琪听到罗幼度的调度,第一时间就明白了君上的用意,暗暗地松了一口气。
忻州安排府谷折御勋与汉降将刘绍,代州安排麟州杨家,显然是动了让他们迁徙百姓的心思。
宋琪一直担心因为战事太顺,罗幼度会忍不住试着进攻晋阳城。
毕竟真能覆灭北汉,对于罗幼度威望的提升无以复加。
宋琪就担心自己的君上没能经受住这股**力,从而一时冲动。
现在看来自己是多虑了。
罗幼度确实准备好了撤军的行动。
自从看到晋阳城的第一眼,他就克制了自己一战取北汉的念头。
在没有足够的准备下,硬磕晋阳城那是最愚蠢的。
跟找死没有区别。
他要的是速战速决,然后震慑四方,从容回京,安顿大局。
不是死磕晋阳城,陷入战争的泥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