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着富贵的年轻公子低着头引着贵客,在已经冒出绿芽的柳绦下穿行:“皋少,小心台阶。” 竺年不再是一副乡下土财主的打扮,换了一身锦衣。春日里年轻公子颜色鲜嫩,漫不经心地跟在刘家少爷身后,随手折了一枝花往头上一簪,更显得花里胡哨。 少年还未长开,有一种不分性别的美丽。儿子肖母,竺年这会儿的长相和罗英少女时期有个七八分相像。他这会儿形容懒散,一双猫儿眼将醒未醒地眯着,弱化了他男性阳刚的一面,完全是个从被窝里挖起来的……娇儿。 刘家少爷看得神思恍惚,想到早前去贵客院里候着的时候,依稀听到的几句争执,暗忖:那兰少也不知道是何来路,竟能让父亲如此看重。 又想到:这等以色侍人的,竟也能被他叫一声少爷。 他又瞧了瞧人比花娇的少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