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内祸心铃的力量还想日后再加以利用, 因此没有杀我, 将我囚在了玄天盟的寒潭阵中。” 大殿中, 陆珣的讲述已经到了尾声。 “那段日子, 我唯一庆幸的, 就是照顾了河川与阿桃的幼子。河川离世后, 阿桃发现了他的去世有异,警惕心起,带着孩子前往海岸调查,回来后便被四人围攻灭口。孩子亲眼目睹母亲被杀,想将真相告知于我,却在说出口的瞬间, 激发了身上的扼颈禁术,险些命绝……” 他已经快没有力气了,描述简短平实, 却仍揪紧了多年来一直挂心着晏鹭词的老人们的心。 那名白须白发的老者气得须发颤抖、老泪纵横。 “幼子不能言,竟被欺侮至此!” 他捶胸顿足,恨自己轻信了狼心狗肺之徒,恨自己为何没有早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