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放在枕头
**的水常在身体一软,向后倒在了**。他双眼里的半干涸的血迹消失,双眼禁闭,眼皮干瘪凹陷。
“少爷!”阳西丢下铜盆,扑过去,不敢动手碰水常在,急得满头大汗,“白大师,少爷他这是怎么了?”
我握着水常在的手腕,探析了他的脉搏,“阳气不足,精元流失,身体太虚。”
“……”阳西一脸尴尬,我说的这么委婉
,他也明白我的意思。
水常在天天跟鬼滚床单,没死就已经是幸运了。更惨的是,那鬼还不是钱钰莹。
“贡品准备好了?”
“嗯,已经按照白大师的吩咐准备好了。”
“扛着水常在上车。”我小心翼翼的包裹好木雕,帅先走了出去。
阳西背着水常在跟在后面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大概是想问我去哪。
“你开车,去白礁村。”
我将司机赶下车,掏出手机给白泽耀发了消息,今天晚上我估计回不来,让他注意安全,不要随便出门。
临安城距离白礁有四百多公里,开车要五个小时左右,现在出发,天黑之前能到。
阳西一脸懵,却也没有询问,给足油门就往前开。
白泽耀打来了电话,详细的追问,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你要出省,总该提前跟我说一声。”
“事出紧急,水常在中了局,要破局只能今天。我不会有事,放心。”
“嗯,注意安全。”
白泽耀没再纠缠,千叮万嘱之后挂了电话。他是一个果断冷静的人,却总会因为我的安全跟我唠唠叨叨,这种特殊和偏爱,让我心里暖暖的。
一路安全驶离临安城,阳西不停的回头查看水
常在的情况,好几次都差点追尾。
“你认真开车,他暂时不会有事,越快赶到,他承受的痛苦越小。”
“白大师,我知道了。”阳西一脚油门踩到底,一路狂飙,四个半小时就赶到了白礁村。
天色已暗,村里没有几个行人,好不容易才问道慈溪宫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