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什么人?山庄今天被别人包场,不接待散客,请回。”
拦我的人穿着一身白色西装,头发全部梳到后面,额头有一颗黑痣。嘴唇乌黑,鼻梁上有一条弯曲的纹身,眼神凶狠,属大恶之相。
他旁边是一个女人,身着红色旗袍,盘着头发,面容白如纸,双眼细长,一脸奸诈之相。
他们两个从面相看起来,十分相配。
“包场的可是黄都督使的人?我叫白清沫,我觉得你们没有理由阻拦我进去。”我嘴角微微一扬,扫过他们两个的脸。
“你就是白清沫啊,真看不出来,你居然能将失落客栈搅乱。”旗袍女鄙夷的看着我,从心底里瞧不起我。
“刺娘,我也同意你说的。这娘们儿弱不禁风,一看就是没本事的人。不像你,那么厉害。”刺青男将刺娘抱在怀里,享受的亲吻着她的额头。
“狼哥,你别这么说,人家会害羞的。再说了,她现在可是玄门的传奇人物。我们可不能得罪,万一人家成了我们上司,那不得好好报复我们?”
“说的也是,都说她是出卖色相才完成了任务,我们还是小心点吧。”
狼哥和刺娘一唱一和,言语尖酸刻薄,极尽嘲讽。
我面色如常,没有多余表情。他们在我眼里,就如同跳梁小丑,说的这些话也伤不了我分毫。
所谓的人言可畏,那是对心术不正的人说的。
我从小受师父熏陶,对于身外之物根本不放心上。
“说够了?”
我见他们笑的夸张,冷冷开口问道。
狼哥表情突然僵硬,放开了刺娘,站的笔直。
“姐姐,你终于来了。”安玲玲朝我跑过来,看到刺娘和狼哥,她皱了皱眉头,“你们俩怎么在这里?信不信我告诉王师兄?”
“小师叔,我们就是出来看大门的。别人太忙了,我们帮个忙。这次我们做的是好事,可不是乱来。”刺娘对安玲玲也是一脸恭敬,说话的时候还有些讨好,“小师叔,你认识她啊?”
“她是我姐姐,你们没有欺负她吧?”安玲玲挽着我的胳膊,看了他们一眼。
刺娘和狼哥对视一眼,赶忙摇摇头,摆摆手,“没有,当然没有。”
我冷冷勾唇,没有拆穿他们。
对于玄门这些人的嘴脸,我心里早就有数。
“进去吧。”我淡淡说了一句,安玲玲带着我往里走。
石珀山庄人很多,安玲玲带着我一路穿过花园,到了后面的两层小楼。她的房间在最里面,关上门,她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担忧。
安玲玲刚要开口,我赶忙拦住她,在房间四周贴上静音符,拉着她坐在沙发上。
“你发现了什么?”
“姐姐,我看到一个鬼,那个鬼去了黄乐山的房间。黄乐山是黄家的太爷,是黄杰的爷爷。他已经一百多岁了,看起来也就像是五六十岁的样子。”安玲玲想到那天的场景,依旧感觉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