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已翻了鱼肚白,却依旧细雨不停。
苏小漓醒了。
陆斯年在沙发上睡着,并不太沉,眉头紧锁,额上有细细的汗珠。
苏小漓悄然起身,没打扰他。
原以为他白天该工作工作,该吃饭吃饭,应激反应已经过去……
谁知这厮唱了出“一回生二回熟”,当晚按时按点来她的沙发报到。
苏小漓严重怀疑他是真的想要这间屋子,毕竟之前他和爷爷申请过好几次。
“要不,咱俩换换房间?”苏小漓正经提议。
她不介意陆斯年的房间见过血,怎么说自己也是专业医生出身。
陆斯年深深看了她一眼,转身取出另一套铺盖,放到自己原来房间的沙发上,铺好,坐定,单等她住进来。
苏小漓:……!
苏小漓脑充血:“我晚上打鼾磨牙你听着很过瘾是吗?!”
陆斯年默默点头:“均匀且单调,很是催眠。”
苏小漓绝倒。
是晚,瞪着天花板又至深夜,她悟了。
第二天早餐后。
“带我去海边。”苏小漓要求。
陆斯年疑惑却依言行事。
“现在去山里。”苏小漓接着要求。
陆斯年更为疑惑。
“家里有壁炉吗?”苏小漓问。
“有,但从没用过。”毕竟港岛全年平均温度20度以上。
“好,点上。”苏小漓继续要求。
陆斯年不解但大为震惊。
为什么小漓也出现了稀奇古怪的应激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