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夏在导师办公室,目不斜视地专心走路。 上楼梯时,肩膀骤然被人拍了一下。裴延序脚步停顿,他转过头看见站在楼梯旁的人,愣了将近有小半分钟。 这是他第二次见温郁夏穿硕士服。 上一回是四年前,在爱丁堡。那时她不认识他,也离他很远,视线时而不经意瞥过他身边,不曾有一秒停留。 青年只能揣着他那不为人知的心思,把自己伪装成正巧经过的普通校友,慢慢走过去,问她和她的朋友们,是否需要帮忙拍照。 其实他向来不太喜欢摄影这类事,给人拍和自己拍一样没兴趣。唯独那日,他举着单反相机,不厌其烦地,从烈阳高照到夕阳落山。 还贪心地希望,白昼再长一些。 但在温郁夏眼里,大抵他只是一个热心的同校同学,她到底没有记住他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