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豫省人,胡辣汤可是张岳的最爱。
只要有机会,张岳喝早餐的时候肯定要来上一碗。
再配上几根油条或者一盘水煎包,那感觉简直不要太爽。
这种胡辣汤和方便面一样是水冲的,只要将开水倒进去,放置几分钟就可以直接喝。
张岳也不客气,将里面的料包撕开后,又烧了一杯开水给自己泡上。
并问杜志建和晏紫惠:“你们两个喝不喝?”
杜志建摇摇头:“还是算了吧,这东西我真喝不惯。”
他不是豫省人,自然没有对胡辣汤的痴迷。
晏紫惠的点点头:“给我也泡一碗吧,这山里挺冷的。”
接着张岳和晏紫惠坐在那喝胡辣汤。
豫省老乡又端过来一筐油条,这下张岳更高兴了:“谢谢!
我这个……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感激的话了。”
对方连忙摆摆手:“客气什么。
你不知道,我在这里待这么长时间,周围除了黑人就是黑人。
虽然这些黑哥们人都不错,但见了老乡还是感觉和见了亲人一样。”
张岳也跟着点点头:“我和你差不多。
本来来这的时候我心里那叫一个忐忑,但自从看到你,我就放心了。”
两人越说越是投机,张岳也知道了对方的名字:刘鹏春。
等他吃饱喝足,才笑着坐下来:“我都是老乡,我就不和你拐弯抹角了。
其实我这次带着他们三个人进山,是因为我在闹音那边包了两万亩地种植草药。
这些草药对我来说非常重要,结果没想到,通过化验,我发现今年地里长出来的草药,效果降低了将近一半。
结果经过勘察,我发现之所以会是这样,是你们将改道了原来的山泉水。”
说完,张岳语气一转:“刘哥,我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,只是你们的改道对我影响真的很大。
所以我想和你协商一下,能不能把水再改回去?
你放心,不会让你白忙。
改道所需要的花费,我可以按照市场价的双倍支付给你。”
然而刘鹏春的表情全是为难:“张老弟,真不是我不愿意帮你。
我们改道山泉水也是迫不得已,否则这些水就会灌进我们的矿洞。
如此一来,我们的工人之前做的所有努力将全部白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