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婚纱没有那么繁复,上面很多刺绣,都是她自己一针一线绣出来的。
这半个月,她都在忙这个。
终于等到了良辰吉日。
她自己开车过去。
教堂外,气球、拱门、鲜花……
应有尽有。
就是过分安静,没有任何宾客的喧哗。
里面播放着神圣的诵经。
迟非晚自己盖上头纱,走了进去。
年迈的神父一脸惊讶。
“新郎呢?”
“新郎来不了了,这场婚礼只有我参加。”
“这这……我举行了那么多场婚礼,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啊!”
“没事,你只需要说最后一句就行。”
神父都会说那一句……
“我将代表主,赐予你们祝福。”
这就够了。
神父站在一旁,看着迟非晚一个人说我愿意,一个人为自己戴上了粉色的钻戒,一个人朝着台下鞠躬。
那弯下的瘦小身影,迟迟没有直起来。
一滴热泪落下,很快消失在裙摆间。
迟非晚看着放着的藏青色西装。
她心里默默地念了一句。
“沈留白,我也算真真正正的嫁你一回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