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常孕检,宁云溪惊喜发现,罗妤怀有双生胎。
罗妤闻之,也是惊喜交加,急往灵堂,祭香参拜,将这好消息,上达家人。
香料,或损孕者康健。罗妤没有久留,参拜后,立即离开灵堂,转去楚兰彤、滕娥兰处,诉知喜讯。
哀日,天气晴好。
方之玄一家,功绩卓着,颜丹青身着素服,亲往送殡,哀情无限,泪水潸潸。
次日,册立帝后大典,如期举行。
颜丹青圣旨,保留月溪封号,册立宁云溪为帝后,百官万民,可敬称月溪娘娘,亦可敬称帝后娘娘。
婚后,宁云溪依旧住在月溪府。
天下安定,欣欣向荣,颜瑜不急着出门散心,终日闷在府里,研制治愈宁云溪旧疾的药物,满心期待宁云溪病愈,夫妻圆房。
依辛跃渊嘱托,宁云溪传召十七师姐伍郿、十八师姐孔虞妙,来月溪府一叙。
伍郿、孔虞妙礼罢,入座。
宁云溪和颜悦色,简单寒暄。
“二位师姐事务繁忙,小妹至今未得一见,日思夜想,同师姐一聚。”
“上门拜望,或不合礼数,恐师姐心神惶惶,遂,小妹诚邀二位前来,吃茶叙谈。”
伍郿义正辞严。
“请恕微臣直言正谏。”
“娘娘莫以谦辞,礼敬臣下。”
“礼贤下士,固然可敬,但,太过平易近人,实不可取。此,极易落人口实,既有损娘娘威仪,也令臣等无端蒙受僭越指责。”
“娘娘亲和之意,微臣心领神会,感深肺腑,然,有违礼法尊卑,祈请娘娘改正。”
她话,出乎意料,宁云溪迷茫无措。
“是……好……”
孔虞妙不轻不重,拍打一下师姐手背。
“瞧你,又犯老毛病,休得疾言肃容,吓着小师妹。”
“自家人,论什么礼法尊卑?古板无趣。”
她率直可爱,宠溺殷殷。
“小师妹,别理她,你听我的。”
“我们本就是平辈,叙话轻松些,不打紧,反正,没有外人在。”
“礼仪规矩,对外装个样子就好,对内还那么板正,非要累坏不可。”
纤指,不拘绳墨,指向师姐,她畅所欲言,抒怀己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