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戊“如实”上禀,穆蓉等众坠崖身亡,遗骸无存。
因膝下无有子女,宁云溪买给宁寒望夫妻的宅子和良田,充入国库。
宁云溪打开一个锦盒,取出蓬莱杏玉。
粘好的玉石,犹有裂痕。
纤指,轻抚玉石裂痕,她回忆大哥哥所教狠厉手段,由心感慨。
“原来,我学得会,也做得出来,只是迟笨些。”
“兄长若知,我所作所为,将作何感想?”
追忆过往,自言自语,其间,下人通禀,北兆中丞辛大人求见。
宁云溪速即允见。
辛跃渊仪态谦谨,入内,郑重行礼。
“恭请娘娘……”
宁云溪一阵惊慌,连忙扶他起身。
“不可不可!”
“你我兄妹,三师兄不必多礼。”
辛跃渊端正井然,禀知礼数。
“君臣之间,自有君臣之礼,不论长幼规矩。今你贵为帝后,微臣必须周全礼数,不可亵慢。”
不敢受尊长跪拜,宁云溪执意扶他起身。
“册立帝后大典,尚未举行,哪有什么君臣关系?师兄只当我是师妹就好。”
辛跃渊忠言诤谏。
“瑜旨已下,更有皇上圣旨隆恩,你就是帝后娘娘,微臣理当谨守礼数。”
见他坚持,宁云溪无奈首肯,后退半步,给他让出空位。
“好吧,师兄请。”
辛跃渊行礼,谨严不苟。
“恭请娘娘凤安。”
宁云溪双手虚扶,示意一请。
“辛爱卿平身赐座。”
谢恩,静候师妹先入座,辛跃渊落于侧座。
宁云溪主动言事,不紧不慢陈述。
“本欲隐居山林,未想,皇兄隆恩旷典,册立帝后。我和阿兄商量,办完舅舅等人丧仪,多等一日,行罢帝后大典,再动身离京。”
辛跃渊不明所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