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奈,天不佑我,宁三女奉瑜旨,不仅全身而退,还保下宁、穆二族。”
“她脱身,后患无穷,朕将临大难!”
庄韶一副事不关己模样。
“那又如何?”
见此,顾孟祯明白,贤弟无意解救,心绪不由失望。
“你实无意救朕脱难,朕不为难你。”
“来前,朕便不奢求,你能救我。惟愿,这最后一点时日,你能陪陪朕,以贤弟的身份。”
“可好?”
知他可怜之处,庄韶于心,有几分不忍,遂提议。
“如若皇上,心随颜皇,永不改志,微臣自当上奏,请求籍归一家,圆成我们兄弟旧年遗憾。”
顾孟祯投以期待目光。
“朕同意改志,你便愿意原谅朕?”
庄韶神色淡漠。
“只是籍归一家,圆成兄弟关系,你我如旧两两分明,各自安好。”
顾孟祯萋萋伤怀。
“朕放弃万里江山,得不到你一句关心?”
“那朕舍弃一切,有何意义?”
“贤弟,何故非要跟朕如此生分?我们以前,籍虽不在一处,两心却从未分离。”
见之执迷不悟,庄韶不再理会。
“你不愿,就算了。”
“微臣告退,圣上请便。”
礼罢,他唤来守卫和马夫,坐上马车,去往月溪府。
一身布衣,形状戚怜,没能引得庄韶一丝恻隐之心,顾孟祯挫败失落,起驾回宫。
宁云溪至云府,寻云柏誉,同去州牧台,给她改籍。
从云府管家处,得知云柏誉去向,宁云溪立即动身,转去帝瑾王府。
生养恩情,别无二致。她打算,保留“宁”字,仍旧唤作宁云溪,只是籍入云族,记作云柏誉和方仁舒之女。
至帝瑾王府,方知颜瑜已经制出良药,结束闭关,宁云溪快步走向缅慕居。
闻听通禀,颜瑜急急忙忙迎出来。
“小妹妹,我刚听说你出事,正想传见纪爱卿等众,同往营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