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说是练习。 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老头在说,我在听。 外加用那根破笛子吹出些不成调的怪声。 我本就伤得不轻,加上一路逃亡体力早已透支,身子虚得厉害。 老头教的那些天字科驭蛇术的精髓和经验,什么以神引之,而非以力驱之。 药为引,声为桥,意为魂。 蛇性阴寒,需以阳和之气调和。 …… 一套套的。 听得我头昏脑涨,眼皮子直打架。 好几次。 我听着他那沙哑如同念经一样的声音,加上林子里单调的虫鸣,好几次都是闭上了眼睛。 意识开始模糊,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下出溜。 “啪!” 一根细竹棍毫不留情的敲在我的小腿或者胳膊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