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喝了一口没什么太大滋味的酒,美滋滋的夹起一块红烧肉。
但是却没第一时间放进嘴里,而是看着那块红烧肉在自己筷子上颤颤巍巍的抖动,仿佛欣赏一幅世界名画一般。
旁边的闫解成毕竟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干部,在外面也没少吃好吃的。
所以吃这个红烧肉也没有多么迫切和惊艳。
看到闫埠贵欣赏红烧肉,闫解成笑着问道:“爸,这红烧肉好看不?”
闫埠贵斜睨了闫解成一眼,他当然知道闫解成的意思,不就是嫌自己看这块肉有点土鳖么?
冷笑一声,“解成,今天我就再教你一个道理。”
“嗯,爸你说。”
闫解成挑了挑眉,他都习惯闫埠贵总找机会跟自己讲这些大道理了。
不过也无所谓,要是愿意听他就听听,不愿意听的话,他就把这些话当成下饭菜了。
闫埠贵把夹起来的肉又重新放回碗里,这才说道:“人类最高级的快乐其实不是放纵得来的。”
听到这话,闫解成倒是觉得有几分新奇,好奇道:“不是放纵?那是什么?”
闫埠贵没有着急解释,而是噙着一抹高深的微笑给自己又满上了一杯酒。
指着这杯酒,对闫解成,同样也是对闫解放和闫解旷、闫解娣说道:“你们几个也都听着点,这可是高级的思想。”
等桌上的几人都看向他,闫埠贵骨子里好为人师的劲头得到了巨大的满足。
深吸一口气道:“首先你们得知道什么是放纵!”
“就拿这杯酒和这块红烧肉来说吧,我想吃想喝,这是我的欲望。”
“现在我喝了这杯酒,吃了这块肉,我的口腹之欲得到了满足,这就叫欲望得到了放纵。”
“这样快乐吗?”
话音刚落,最皮的闫解旷举手答道:“喝酒我不知道快不快乐,但是吃肉快乐!”
闫埠贵哈哈一笑,点了点头道:“放纵是快乐的,这点没错。”
“但是放纵得到的快乐也只是暂时的,刚才解旷说吃肉快乐,那我问你,等一会儿你吃饱了,再也吃不下了,那会儿再让你吃肉,你还会快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