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淡定地拿出墨镜:“你们最好戴上墨镜,不然看不清上面的符文。”
他们呆呆的也拿出墨镜,然后齐齐发出:“喔——”
我站到巨大的法阵边:“这个法阵只有一层,所有需要的符文都在上面了,所以相对来说比较简单。”
“这还简单!”格鲁特惊呼起来,“那么多符文!线条,线条的数量,转速,符文都不能错,这个法阵不简单……”格鲁特惊叹摇头。
菲尔德又点燃一根烟了:“谁让你在魔法学院里不好好修魔法阵,现在连开个传送阵都费劲。”
格鲁特的墨镜立刻对准菲尔德:“你行,你来翻译啊。”
对了,东西方的阵符还不一样,我这个法阵他们要用还得翻译过去。
菲尔德抽烟的手僵硬了。
“我来!”诺琳自告奋勇,站在巨大的光阵前,“我修了《东方阵符学》这里面的大多数阵符我能看懂。”
“太好了!幸好有诺琳小姐在!”格鲁特激动鼓掌,菲尔德也长长吐出一口烟,松了口气。
诺琳已经取出魔杖,开始描画起来。
忽然,她画错了一条,整个魔阵开始闪烁,变得不稳定!
“小心!”她急急喊了一声。
“砰!”不稳定的魔法阵,炸,炸了。
火光如同火星四处炸开,像是在房间里放了一个烟花。
空气中立时出现一股焦糊味,谁烧了?
我闻着味儿看过去,是菲尔德的头发着了!
“啊!”格鲁特也发现了,随手拿起手里的葡萄酒倒了上去。
“轰!”火更大了!
令人佩服的是,菲尔德居然还能淡定抽烟!
他淡定举起魔杖,往自己头上滋水,浇灭了头上的火。
格鲁特僵硬地拿着酒杯: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没关系,我习惯了。”菲尔德心累地吐出一口烟,感觉他带着格鲁特像是带娃的父亲,相当的心累。
诺拉也很抱歉地站在一旁,场面一度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