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省心啊。” 面对梁贝的夸赞,宁舒语有些不解,问道:“你还遇到过别的人吗?” “是啊,没有一个像你这么果断干脆的。” “他们……也是重活一次的人吗?” “那倒不是。” 闻言,宁舒语笑得和煦,道:“这便说得通了,自己的日子若不是亲自走一遍,又怎么会有人相信无可改变呢?若不是得上天垂怜,我必然也是不会相信你的。” “你爹真能做成这事吗?” “当然能。你可能不知道,其实我爹他未必是为了我而愤怒的,相反,是因为他自己嫉妒,他嫉妒何虬的身份和地位,嫉妒何荣枝比我强……我只是抓住了他这一点稍加利用而已。” 正如宁舒语所说的,宁珀在她回来之后便着手开始查起了何虬的这桩科场舞弊案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