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小这个耳濡目染可了不得,花玄风为此深恨苍玉龙,可话说回来,有道是母子连心父子天性,血缘这玩意可也厉害,花玄风虽然方才痛下杀手,到那时这心里头跟油烹的相似,能不难过吗?
所以他是边追边掉眼泪,生平头一次还哭了,心说话这回我娘不在我身边,容等待会我要追上了苍玉龙,我一得问个究竟。
诶~可追着追着,忽然就见前边有一个人拦在当路,花玄风抬眼一看,见此人年约三十岁左右,浑身上下穿白挂素,散发披肩遮住了半边脸面,腰里头挂着一口长剑。嘶~花玄风略一愣神,哦~想起来了,见过~当日在龙门山英雄擂,这人还登过擂台,叫什么~对了叫冷不名,他来干什么?
吁~哒哒哒~花玄风一带马缰:我说冷不名,你拦在当路,意欲何为,你想干什么?
就这冷不名啊,人如其名,冷若冰霜一般:我来杀你。
我~哈哈哈哈~花玄风一乐:我说冷不名啊,那你算是来着了。花玄风那也不是饶人的,啊噌·一片腿跳下马来,嘡亮亮~就拽出了随身的玉菩提:姓冷的,你亮剑吧。
好说~你留神。
刹那间~两个人是剑拔弩张,空气骤然紧张,啊噌噌~陡然之间两个人同时往空中一纵,就见一道寒光~嘡亮亮亮亮~唰啦一下,随着剑光缭绕,两个人瞬间是擦身而过,紧接着各自就飘落在地。
可奇怪的是,就见那冷不名的宝剑仍在鞘中,就好像从来也没拔出来过。再看花玄风,手提玉菩提,身形开始微微颤抖,紧接着哗啊~肩头的长发往下一落,噗~几乎同时间一道血线由打腔子里头就喷出来了,随即~啪嗒一声~人头落地,扑通~死尸摔倒。
这么大的花玄风,一个四处采花的恶淫贼,就死在冷不名的剑下。
冷不名剑斩花玄风,眼见得尸身倒地,这才缓步来在近前,一抬手捡起了那把南宫世家的名剑玉菩提:玉菩提啊,你真正的主人该当是我南宫不名。走了~
诶正想走呢,身后头南宫芙蓉追过来了,啊呀~这南宫芙蓉隔老远就看见,儿子死在一个年轻人手下,她是痛断肝肠,真就跟摘了她的心一样,喊都喊不出来了,失声了都。
容等她终于策马来到,二话不说,嘡亮一扬手,就打出两只暗器直奔冷不名。
冷不名欻拉一闪:暗器伤人,非君子所为。
可南宫芙蓉那都疯了,哪儿顾得上什么君子所为,啊歘欻欻~掌中宝剑直取冷不名。冷不名一看是南宫芙蓉,要论起来花玄风是自个儿的外甥,南宫芙蓉这是自己的姐姐。可冷不名这家伙真是个冷血的,丝毫也不在乎这个,但是对南宫芙蓉他并未出手,而是冷哼一声:女流之辈,不值得我出手。
住口~你给我拿命来。唰唰唰~
冷不名一声冷笑,啊噌~飞身形上了花玄风的白马,一带马缰~厄尔~哗哗哗·一溜烟他走了。
南宫芙蓉有心要追,儿子的尸体还在这儿呢,只能抹着眼泪先行准备后事。
单说冷不名,杀了花玄风,没走出去多远,手下人前来送信,说是大当家来书,要求他紧急带人够奔徐家庄,从旁策应徐良。
嘶~什么?冷不名百思不解,心说这个徐良在凌霄台上出尽了风头,我正想要杀他呢,我爹却让他策应他。罢了~无论如何我先带人去徐家庄瞧个究竟。就这么的~冷不名带了一行手下人直奔徐家庄。
与此同时,中原二老的大爷图谋先生也接到了徐良的密信,在信里头徐良就交代图谋先生,要他无论如何鼓动上官悲带人去往徐家庄刺杀他白眼眉。
嘶~这,这怎么回事,可图谋先生虽然不解,对徐良他是一百个相信呐,所以当下找着了上官悲就说:道爷,方今天下要说最最出彩的就是那个白眼眉,您要能把他给宰了,名动天下,谁也得服你。
哦?上官悲还纳闷呢:无量天遵,我说老先生,就在前几日你还极力劝我,先冲林侯爷下手,结果咱们在凌霄台下也没得着机会,怎么着现如今又要向徐良下手呢?这为什么?
啊呀道爷此一时彼一时,老朽也没料到这个徐良如此了得,另外我接到密报,好些个门户也都想早日铲除这个白眼眉,有些门户已经动了身了。那徐良确实厉害,咱们要联手除掉此人,岂非消除一个心头大患吗?
嘶~嗯,老先生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,罢了~贫道这就向师兄进言,名义上我是去看个热闹,实则咱们暗下家伙。
就这么上官悲带着峨眉弟子也跟着够奔徐家庄。
好家伙,一时间大中小门户,就把徐家庄给围了个水泄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