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咏薇没有倒满大概到三分之二处,便停下了。
她倒茶的时候,冷栀空没有再说话,只眼睛直勾勾盯着茶水,想是渴了。
趁他喝茶间隙,谢咏薇不紧不慢插嘴:“师父,您还有什么事么?弟子准备安歇了。”
冷栀空喝完一口茶:“啊?这么快就歇下了?感觉还没说多久啊。”
谢咏薇腹诽,您老人家都快说好几个时辰了,一直从月亮升起,到月至中天。
这还不算久,那怎样才算啊?
所幸冷栀空仿若看出了她的不耐,没有久留。
冷栀空一走,霞月轩又只有她一个人。
唯有悠悠蝉鸣,在暗夜伴人心。
冷栀空这些时日好像有了自知之明,没有再随便来烦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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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咏薇乐得清闲,每日侍弄药草,喂喂鱼,看看秘传,配配药。
日子如风般消散,待回京收拾行李之时,谢咏薇才缓缓有所察觉,自己,已经在医仙谷待够十日之久了。
风干的陈皮,被医仙谷阳光晒过,看起来成色不错。
谢咏薇又捡了不少药材,她感觉这个也要,那个也要,好像少带了哪个,都不行。
冷栀空听闻她今日要走,早早过来送。
不过谢咏薇觉得,他来与没来,区别不大。
因为冷栀空也只是在门口,倚着木门,用手掩着口,打哈欠罢了。
听到他第十个哈欠,谢咏薇有些忍无可忍,转过身,对他假模假样地笑:“师父,您过来送行的情谊,
“弟子已经心领了,您身体金贵,关系着咱们医仙谷上上下下那几百号人,
“您要真累了,就去歇一会罢,阿薇这边,自己也可以的。”
冷栀空扬起眉毛,带动眼皮掀开,明明已经睁不开眼了,却仍强硬道:“没事,为师等下帮你拿行李到大门口。”
谢咏薇拗不过他,实际上是懒得拗。
反正多一个现成劳力,不用白不用。
就这样,冷栀空肩上扛着谢咏薇的大包,手里拎着她的袋子,肩背倒是挺得直直,在谢咏薇前边走着,往医仙谷门口去。
谢咏薇刚开始还推脱了一下:“师父,您老人家扛这么多东西不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