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比我一个弟子更明白谷中律法才是,而谷中条例中明确说了,若无正当理由,不许擅自搜查个人住处,
“违者受戒鞭二十至四十,罚做苦工五至十日,
“限十日内执行,胡长老不会忘了吧。”
谢咏薇看似在与胡勇商量,却完全没有让人拒绝的余地。
她眼神冰冷,看胡勇如同瞧死物:“胡长老若有什么辩解之言,大可以在刑房里说,至于现在——”
谢咏薇歪了一下头,神情淡漠。
“在下没空陪你们玩儿了,各位长老若无要事,就可以退下了,在下要锁门。”
这是明显逐客令,谢咏薇不信在场有人听不懂。
那些人刚才被冷栀空震慑住,一时间没有缓回来,此刻也不敢太与谢咏薇作对。
他们看谢咏薇一眼,又不着痕迹,飞快扫了胡勇一眼。
谢咏薇对他们与胡勇之间的交易没有兴趣,此时此刻,她只关心自己在霞月轩里藏着的那个人。
送完客,谢咏薇插上门闩。
她又轻轻晃了几下门,确认门不会被推开之后,这才冲着院子里道:“可以出来了。”
谢咏薇话音刚落地,一道玄色身影,便飘然落在她面前。
“藏那么久,有没有憋得难受?”
很久没有收到如此直白的关心,蒋眠噎了一下:“没有,其实也还好。”
他顿了顿,又挤眉弄眼道:“阿薇方才舌战众长老的英勇场景,我可都看到了。”
谢咏薇看着他的眼睛:“所以呢?”
蒋眠愣了一下,缓缓道:“阿薇,我是想说你今天的气势让我陌生,却很喜欢。”
陌生?谢咏薇皱一下眉。
她下意识就道:“哪里陌生了?”
蒋眠轻轻睁大眼睛,像是很意外他会这么问:“因为今天的你,跟我以往看到的你,都不大一样啊。”
谢咏薇对这个问题莫名执着:“到底哪里不一样?”
她其实也好奇,自己为什么想打破砂锅问到底,但心中有一种莫名的烦躁,好像自己重生的秘密,要被人撞破了一般。
谢咏薇深深吸吸一口气,憋住,再缓缓吐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