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妙菱听出来了,皇上还是没想过让贤妃死,怎么处置贤妃,似乎还要参考一下她的意见?
她摸不准皇帝的意思,也想起了刚才贤妃让周靖克传来的那句话。
贤妃到底捏了永兴侯府的什么把柄,用整个永兴侯府来要挟她,为了她自己,不惜让所有亲人跟她一起去死?
这是何等阴险,何等恶毒的女人。
若是永兴侯府对不起她,她有这样的仇恨,她也能理解。
偏偏,是永兴侯府合族的人,都甘做泥土,一直在供养着她这朵不知人间疾苦的富贵花,供养她在宫中恣意逍遥,耍弄权势。
“回禀皇上,民女知道,所以,贤妃也不必为了我死去的母亲偿命了,至少让她在得到惩罚之后,还能有条命活着,也算给了永兴侯府一个体面。”
她想清楚了,也不是只有把她打入冷宫这一个办法,能让她生不如死,病体缠绵,也不算什么。
何妙菱神情冷漠,似乎是看开了。
皇上觉得有意思,就这一下,就懂得取舍了?
“那依你的意思,你打算如何惩罚她?”
何妙菱就看向了皇上:“我听说,我娘当初还活着的时候,也替皇上治过病,她医术高超,减轻了皇上许多病痛,若是还活着,说不定也会如我一样尽自己所能,替皇上分忧,替百姓谋福,我娘死了,实在是我们夏国的一大损失。”
她是故意把沈涟漪说都这么伟大的。
因为相比较死了十年的沈涟漪,一直和皇上朝夕相处的贤妃,倒是又几分情意在,皇上若是脑子进水,想要袒护贤妃呢。
果然,皇上听了何妙菱的话,云淡风轻似的面容,也渐渐凝重起来。
确实如此。
何妙菱身为沈涟漪的女儿,都能做到今天这样的成绩,要是沈涟漪还活着的话,早就在十年前把药厂都建造起来了吧。
比起这样的女子,在后宫中勾心斗角的女子,反而变得有的无足轻重了。
“你先退下吧。”皇上终于开了口。
何妙菱起身行礼,又对皇后娘娘行礼,才恭恭敬敬的退出门去。
何妙菱出了门,静静地站了一会儿,周靖克一直在门口等着,见她出来,急忙使眼色,让她借一步说话。
何妙菱将他看了看,走到一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