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起,被关在教室里,必须听老师1001次唠叨的高中生而言。 早上第二节课,历史老师正在讲上次的月考试卷,边讲边发脾气,口口声声说‘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’。 班里同学已经听腻了,睡倒一大片。 虞错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,虽然没有睡觉,但是注意力显然没有在老师身上。 他看向窗外。 视线越过二层教学楼的栏杆,可以一眼看到校门口,以及通往门口的路。 路边开满晚樱,粉红的花瓣格外梦幻。清风拂过,花瓣像下雨似的,一片片盘旋飞落。假如这个时候,从树下走过,肯定会沾落满身。 十六七岁是个神奇的年纪,既渴望爱情,渴望友谊,渴望一切美好的东西,却又因为性格别扭,不敢承认。 就比如校园里的几株晚樱,最近几天...